牧者的話 2019年3月17日

如果讓每個人都客觀的檢視自己所處的環境,或許每一個人都會認為自己所處的是一個最好的時代—同時也是最壞的時代。畢竟歷史就是這樣冷酷,悲歡離合交織在一起才是真實的生活。21世紀是令人欣喜的,科技飛速發展,社會財富急速增加,民族流動和融合帶給人全新的未來和盼望…但是21世紀也是讓人絕望的,醫學的進步並不能減弱疾病的威脅,新型疾病層出不窮;科技的進步帶給人類的也不僅僅是征服宇宙的雄心,還有毀滅人類的危機,全球化給人們帶來了新的機會,但是同時宗教沖突、種族沖突、文化沖突也“如火如荼”,歷史中從來沒有的恐怖主義也開始興起—人類或許從此開始了一個新的戰爭模式也未可知…

我們是生活在一個最好的時代嗎?還是,我們生活在一個最壞的時代?

新西蘭被稱為“人世間最後一塊凈土”,特別是對於我們居住在奧克蘭的華人移民而言,這凈土的含義尤其明顯。我們在這裏可以安居樂業,種族主義也好,宗教沖突也好,甚至經濟危機也好,似乎都離我們很遙遠—那些都是別人的事情!但是發生在基督城的恐怖襲擊把這一切都打破了。原來一切就發生在我們身邊,原來一切都是和我們有關。誰知道,是不是從今天起,我們這窄小的凈土從此就失去了平安?誰知道,是不是很快,我們這些華人移民就會成為下一個攻擊的目標,成為一群新的“替罪羊”呢?是否我們應該開始思考這樣的問題了“喪鐘為誰而鳴?”!?

文化沖突,種族問題,宗教摩擦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更不可能一句兩句說的清楚—甚至連是非曲直都難以界定。對於我們基督徒來說,這些“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”的道理我們都懂,但是有一個問題讓我們自己不能釋懷:“神依然掌權嗎?”—如果神依然掌權,那我們當然就應該坦然無懼的面對這一切的挑戰,即使明天整個世界都陰雲密布,但是我們知道太陽依然照耀。如果神已經離棄了他的子民,那麽一切的努力和堅持就沒有了任何意義,就讓我們按照自己的心意尋找自己的平安吧。所以,神依然掌權嗎?

同樣的疑問,猶太人面對法老的追兵時問過,在以色列人面對著約旦河洶湧的河水時問過,在面對被摧毀的耶路撒冷城的廢墟時問過,在兩次世界大戰時問過,在面對著啟蒙運動時期風起雲湧的“去基督”的思潮是問過…

是的,弟兄姐妹們,神依然掌權。在聖經中,神這樣啟示他的子民:“ 洪水泛濫之時,耶和華坐著為王;耶和華坐著為王,直到永遠。 耶和華必賜力量給他的百姓,耶和華必賜平安的福給他的百姓。(詩篇29:10-11)”歷史猶如一幕幕的戲劇,不斷地飛逝而去,但是在這流轉之中,我們的神依然掌權,世界依然在他的掌握中,按照他設計的軌跡運行。神允許這一幕幕,一次次的挑戰來到屬於他的子民頭上,就是要精煉他的子民,讓我們可以堅定自己的信心,等候神的恩典和能力。

這就是我們的盼望,這就是我們信心。如果沒有火一樣的試煉,就看不出信心的寶貴。正是這樣的信心,讓以色列人脫離了法老的奴役,讓猶太人戰勝了世界的苦難和誘惑,讓基督徒可以坦然面對這個充滿了逼迫、驕傲和唯物的世界。

“既是這樣,還有什麽說的呢?神若幫助我們,誰能敵擋我們呢?(羅8:31)”所以,面對著未可知的挑戰,我們悲傷,但是不恐懼,我們雖然仿徨,但是卻不至於喪失了方向。

1000多年前,當時的歐洲外部面臨著穆斯林帝國擴張的壓力,十字軍開始東征,當時的人絕望至極,甚至稱呼那段時間為“世界末日”。而教會內部信仰也不斷的世俗化,教義的爭執讓教會分裂成東西兩個部分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聖法朗西斯寫下了這樣的禱告詞“上帝啊,用我作你和平的使者:哪裏有仇恨,就讓我播種仁愛;哪裏有傷害,就讓我播種寬恕;哪裏有懷疑,就讓我播種信心;哪裏有絕望,就讓我播種希望;哪裏有黑暗,就讓我播種光明;哪裏有悲哀,就讓我播種喜樂;噢,主耶穌啊,賜我那夢寐以求的:少求被安慰,但求安慰人;少求被理解,但求理解人;少求被人愛,但求去愛人;因為給予他人,我們就得著;寬恕他人,我們就被寬恕;這樣的死亡,就是永生。”

1934年,一次大戰的傷口還沒有愈合,歐洲大陸又是戰雲密集,恐懼和絕望重新籠罩在人們頭上。在人們無限的疑問和惶恐中,美國著名的政治家,神學家尼布爾(Reinhold Niebuhr )寫下的禱告文“神啊,求你賜給我平靜的心,去接受我無法改變的事,賜給我勇氣去做我能改變的事,並賜給我智慧,分辨兩者的不同。求你讓我不為明天憂慮,享受每一個時刻,把苦難視為通往和平的必經之路,效法耶穌,照著他所行的,只要我降服在神的旨意下。

看清這個世界罪惡的真相,而不是自己的角度來看世界。只要我降服在上帝的旨意下,相信神必使萬物變為美好。好讓我在今世可以快樂的生活,也在永世與你在一起時,有極大的快樂。”

今天,願聖靈安慰我們,也使用這兩段禱文帶領我們,讓我們用充滿盼望的信心來面對未知的未來。